第40章

孟白絮马上给两个小崽子盖好被子,穿好衣服往外冲,“走。”

他走了两步,还回头看师尊有没有跟上,一扭头差点撞到温庭树的肩膀,算他识相。

待出了门,孟白絮又倏地停下来。

温庭树微微攥着掌心,语气不变:“要不还是早点歇息,你明日还要去参加修真大会。”

孟白絮:“你背我。”

窝窝馕馕都背过了,师尊还没有背过他。

温庭树二话不说蹲下来。

孟白絮把师尊的白头发都搂到一边去,胸膛挨上师尊宽厚挺拔的后背,满足地弯起眼睛,把双手勾在他前面,脑海里想着画本上的内容,试探地,把修长白皙的手掌顺着温庭树的领口滑了进去。

温庭树身体明显表现出被轻薄的僵硬。孟白絮觉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掌都用力了些许。

这对温庭树一定是酷刑。

孟白絮把两只脚也攀上温庭树的腰,前脚掌突然踩到了什么,绝对不同寻常。

糟糕,这对本教主也是一种酷刑。

温庭树今晚会不会还控着他,不让屏蔽痛觉?

大魔头的脚踝微微颤抖,有些想要临阵逃脱。

“温兄。”

冷不丁,对面屋廊下传来一声贾廉策的问候。

孟白絮连忙将手抽了出来,指甲甚至勾到了温庭树的领口,发出划丝的声音。他下意识想从温庭树身上下来,腿根被两只大掌按了下,不让他动分毫。

温庭树比孟白絮想象中淡定,“贾兄怎么还不睡?是不是我招待不周。”

贾廉策道:“老年人觉少,来赏赏月,你横雪山的月亮就是比别处圆。”

温庭树点点头:“兰麝要去寒潭底下练功,失陪了。”

贾廉策:“你们去练功,不用管我。”

看着温庭树背着道侣往屋后的山上走,贾廉策不由感慨:老夫少妻就是黏糊,生了两个娃还这么恩爱。

他们修真三剑客里,最终只有最不可能成亲的温庭树成了亲,他和谢兄都留有遗憾了。

寒潭的水面卷起一个旋涡,越来越大,变幻出一道门,温庭树背着孟白絮一跃而进,稳稳地落地,头顶恢复水平如镜。

地底完全是个冰窖,墙上冰格里原来璀璨生光的宝物也被搜刮一空,四周变得有些朴实。

温庭树目光在墙上扫过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
孟白絮:“找什么?”

温庭树:“找一妖物的内丹,可以测出母子血。”

孟白絮:“嗐,早被我拿走了。”

温庭树今早收拾屋子的时候,捡起孟白絮摔在地上的发情丹,无意间看见了滚落在桌底下的妖物内丹。

兰麝是得知了怀孕了才跑的。

如果没有怀孕,或许能卧底更久。

不,也不会太久,太久就会被自己察觉他体内多出两颗小元丹。

温庭树:“为什么不留在横雪山养胎?教内的人能照顾好你么?”

孟白絮:“万一被你打胎了呢?”

温庭树:“在你心里,为师是这种人?”

孟白絮一听他这个语气就暗道不好:“先说好,今天我要屏蔽痛觉才跟你上床。”

温庭树:“不行。”

孟白絮瞪大眼睛,这个狗男人甚至不愿意说两句谎话来哄骗他。

温庭树继续在墙上逡巡,蓦地,找到一个贝壳模样的东西,取下来掷出,贝壳原地放大至一张拔步床大小,张开的壳内莹润温暖,在这冰窖中是绝好的温床。

温庭树:“就在这里。”

孟白絮觉得哪里怪怪的,喔,怪在本教主丧失了主动权,他立刻重振雄风,一步踏入了壳床,翘起二郎腿:“温庭树,把衣服脱了。”

温庭树一时没有动作。

孟白絮心里马上就爽了,本教主有的是手段逼良为娼,他欣赏着正道魁首的窘迫,美滋滋从乾坤袋里掏了一壶酒,哦,没有酒,只有糖水。

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糖水,正喝着呢,突然屁股底下的床震动了一下,糖水一晃顺着他的锁骨流进衣襟。

孟白絮正要施法除掉黏糊糊的糖水,突然发现自己的法术又被压制了。

“温庭树!!!”

再一抬眸,温庭树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。

大魔头乌黑的瞳仁颤了颤,虽然已经生了窝窝馕馕,但是他只和温庭树上过一次床,那一次温庭树起初没有脱衣服,维持着正人君子的形态给徒弟解毒,后面衣服都脏了,两人又全程肌肤相贴,孟白絮根本没有机会看全貌。

捧着糖水碗的手腕被握住,像一株纤细的棉花,被摘了就要裂开,坦露出白白软软的内芯。

孟白絮咽了咽口水,师尊一头华发,冰肌铁骨,大魔头却像熟透的蜜桃,全身上下都泛起粉红来:“老东西,你、你还我法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