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第2/3页)

“知道错了吗?”温庭树指腹揩去他的眼泪,“我们可以退回师徒,也可以当道侣,但绝无可能是姘头。”

孟白絮咬着下唇,不吭声。温庭树控着他时,照旧不让他用灵力屏蔽痛觉,老东西坏透了!

温庭树捋了捋孟白絮凌乱的青丝,有一些沾了泪水后黏在了脸颊上,他摸过去,摸到一张热烫潮湿的脸:“我也绝不会同意你给任何人当姘头。”

孟白絮有点怕了,但魔教的脸面不允许他向正道低头,脱口而出:“要你管!”

啪。

嘴上爽了,屁股又遭了一掌。顾头不顾腚。

这一下没有前面重,仿佛带着心软与无奈,打完之后手掌没有立刻抽开,停留在他的臀肉上,清凉的灵力自指腹溢出,迅速缓解白皙肌肤上的红痕。

痊愈了难道就能当没发生过吗?

孟白絮脸比屁股还红一百倍,热热胀胀的,恨不得撕开一个秘境钻进去。

温庭树拉好他的衣服:“记住今日的疼,你恨我也罢,这是我欠你的管教。”

“不当就不当!本教主要带着窝窝馕馕回魔教!”孟白絮怒了,抓着温庭树的手肘咬了一口,他咬得很重,感觉齿尖都磕到了骨头。

温庭树好似没有痛觉,不动如山:“不救爹了?”

孟白絮一噎,好好的爹突然就变成了人质,舌尖尝到了一丝血的腥甜,他松开牙齿,毫不犹豫地改口:“本教主是带着窝窝馕馕来横雪山做客的,这就是正道的待客之道?”

温庭树:“不是。”

孟白絮把床头的发情丹摔到地上,骨碌碌滚了好远:“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跟徒弟上床。”

修真界有一种道侣,就是纯粹的志同道合的修士一起结契,共抵修行寂寞,私底下其实不上床的。

温庭树就想要这样的是吧!

温庭树:“不是。”

腰间一紧,孟白絮以为自己又要被按倒打屁股,结果双腿被膝盖抵开,他跨坐在了温庭树腿上,绵绵的吻落了下来。

红得出血的嘴唇被撬开,师尊的舌头探了进来。

喉咙瞬间一紧,脑袋冒烟的孟白絮吓得往后仰,被一只大掌牢牢控住后脑勺。

他不由想起从师尊口中渡出来的元丹,元丹吃下去那么热,是不是、是不是有温庭树体温的缘故?

孟白絮两条胳膊软软圈住温庭树的肩膀,被亲得眼前一片白光。

这就是画本上的吻!

缠绵、模糊、没有清晰凌厉的界线、分不清是谁的津液。

肺里重新进清凉的空气时,孟白絮已经被放在床上,衣服完好,但有一处料子湿了。

他赶紧拉过被子,把身体弓成一只熟透的虾子,色厉内荏道:“看什么。”

温庭树似乎笑了一下。

孟白絮立刻感到大丢脸,他看了很多话本,自然知道“快”是不好的。

温庭树还坚如磐石,大魔头却已经缴械投降。

孟白絮恼羞成怒:“你笑我?”

温庭树摸摸他的脸:“没有笑,我知道,兰麝已经坚持了很久。”

闻言,孟白絮脸蛋更红了。

什么,他被打屁股的时候硬了也被师尊察觉了?

孟白絮拉过被子盖头,不想说话了。

温庭树默默坐在床头,一手搭在孟白絮腰际的位置,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抬掌根,一下一下隔着被子拍着。

他也需要平复。

半晌。

温庭树:“兰麝,我想跟你成为道侣,一生一世,至死不渝。”

孟白絮竖着耳朵,虽然道侣不是他一开始想要的,但这老东西是真开窍了。

钟离云教的办法太立竿见影了。

道侣就道侣吧。

孟白絮没有掉以轻心,温庭树的道心历经五百年的风霜,威武不屈贫贱不移,他今晚是受刺激了开窍了,焉知明日清醒了不会又变得窝窝囊囊?

白天再看看。

本教主阅文无数,可不会相信男人口头上的承诺,除非温庭树天天求着跟他上床。

“唔。”

床尾的小崽子发出声音,过了一会儿,孟馕馕闭着眼睛爬起来。

“宝宝要尿尿。”

大馋货,晚上糖水喝多了。

温庭树起身,将孟馕馕抱去尿尿。

……

翌日,孟白絮醒来的时候,照旧身边没了崽子,早就被温庭树带走了。

父子三人在琼花树下,一边捏包子,一边学《论语》。

温庭树:“知之为知之,不……”

孟窝窝口齿清晰地跟读:“不知为不知!”

孟馕馕也不甘落后,吃就是吃,不吃就是不吃,宝宝什么都吃!

孟白絮眯起眼睛,看看,孩子放在横雪宗,温庭树就这么见缝插针地传授正道教育。

黑的也给教成白的。

温庭树看见他,道:“醒了?这里有蒸好的玉米馒头和猪肉酥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