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树:“晚安。”
半夜。
孟白絮自己卷着被子睡觉,突然觉得哪里冷冷的,豁然坐了起来,一扭头,黑暗中,床头立着一个清冷身影,一头白发光华万千。
“兰麝,为师不曾教你始乱终弃。”温庭树开口,声音低沉。
孟白絮身子抖了一下,莫名想起那句“为师便教你这一回”,然后就是……疼。
温庭树向来平等对待徒弟,甚少强调身份。
一旦强调,孟白絮条件反射地听出温庭树的警告惩训。
抓着被子的手指颤着,孟白絮咬牙瞪视,他不是温庭树徒弟了,管得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