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4/4页)

本教主真是装够了好人,他要干坏事了!

司徒南春打架的时候没头疼,更不怕死,此刻比死还纠结的事情摆在他面前——他该如何回去向宗主交代?

他下意识道:“大师兄,我们回横雪山说。”

孟白絮:“不必,回去告诉温庭树,今日我叛出师门,与他再无师徒情分,我浮光教与横雪宗势不两立。”

眉眼如春雪的少年声调朗朗,勾着红唇,却不再是往日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,劫持着素日的同门,嘴里说着大逆不道的话。

芦花深深,马蹄重重。无人知晓,赶路而来的温庭树下马,恰好听到这番话,怔怔地立在原地,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司徒南春哑然,这三个月,宗主对孟白絮的纵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孟白絮竟然丝毫不为所动?
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修真界最讲究的便是尊师重道,师者,高于君大于父,至高无上,从未见有徒弟欺师灭祖。

欺的,叛的,还是温庭树。

五百年来,多少年轻有勇的修士想要拜入温庭树门下,无一人成功。

就连司徒南春都被拒之门外。

司徒南春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?”

为什么?

温庭树也想问。

孟白絮讥笑一声,余光转向东南,山外山,几重山,有一隐没在雪线之上的青峰。雪线之上有一仙人,问道五百年有余。
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我从未将他当作师父。”

终究是道不同。

他下山时问温庭树,能不能不要清除秘境,他答曰不能。

不能便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