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
“徐青慈,你钻钱眼里了是吧?”
沈爻年的语气里透着两分无奈、无语,还有一丝让人不可忽略的宠溺,徐青慈莫名觉得他这语气有点像她跟徐嘉嘉说话的感觉。
徐嘉嘉有时候不愿意吃饭,徐青慈哄得快没脾气时,也是这么说徐嘉嘉的。
意识到自己在沈爻年心里的重要性,徐青慈甜滋滋地滚到他身边,抱住他的腰,脸蹭了蹭他的胸膛,温柔无比地哼唱:“睡吧睡吧,我亲爱的爱人~”
明明是首摇篮曲,竟然被她唱出了粤语情歌的错觉,沈爻年听到那句「我亲爱的爱人」,伸手回搂住徐青慈的肩头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,认命道:“我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徐青慈嘿嘿一笑,催促道:“睡睡睡,现在就睡~”
不到十分钟,徐青慈就响起了匀称的呼吸声。
黑暗中,沈爻年长叹一口气,也闭上了眼。
「睡吧,我的爱人。」
—
徐青慈竟然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,要不是沈爻年的电话吵醒了她的美梦,她恐怕要睡过头了。
约好了下午一点去察布尔大酒店给俄罗斯客户送货,徐青慈没敢赖床,在沈爻年闭眼伸手捞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准备接电话时,徐青慈已经噼里啪啦地爬起床,开始收拾自己。
她动作又急又快,在十来平的空间制造出不小的动静。
沈爻年接通了电话才发现来电人是谁,他还来不及出声提醒弄得慌里慌张的徐青慈,听筒里就溢出一道质疑声:“你在哪儿呢,怎么这么吵?”
电话里,沈爻年的亲生母亲何书萍听到儿子那边传来的动静,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在提醒她这通电话打得很不及时。
沈爻年正准备说是外面搬东西的动静,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徐青慈在洗手间大喊一声:“沈爻年,你看到我内/衣了吗?快帮我找找,我来不及了。”
这下沈爻年就是想替徐青慈遮掩一下也难了,他难得头疼地瞧了眼因为赶时间而乱作一团的徐青慈,而后坐起身,弯腰捡起掉落在床头缝隙的那件黑色细肩带蕾丝胸/罩,无声无息地举在半空等待徐青慈伸手去接。
徐青慈从洗手间出来就着急忙慌地脱了睡衣,她现在上半身赤/裸着,纵然房间里窗帘全都拉着,可窗帘依旧透光。
青天白日的,徐青慈不想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沈爻年面前,她捡起沈爻年的衬衫捂在胸口伸手去接他递来的胸/罩。
手刚碰到肩带,男人便牢牢握住她的手腕,眼神示意徐青慈刚打来的那通电话还没挂断,别乱说话。
徐青慈接收到沈爻年的明示,陡然意识到她跟沈爻年的关系并不能见光。
这通电话肯定是沈爻年家人或者最亲近的人打的,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提醒。
她朝沈爻年比了个闭嘴的动作,然后抱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客卧。
电话里,何书萍的质疑声接踵而来:“你到底在哪儿?跟谁在一起?”
“刚刚那个说话的女声是谁?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三儿,你可别做对不起琪琪的事儿,咱老沈家丢不起这人——”
何书萍的警告一句接着一句,沈爻年压根儿没有开口的机会,眼见何女士扯到了钟琪身上,沈爻年面不改色地插嘴:“您真想错了,我没出轨,也没做对不起钟琪的事儿,不信你自己问钟琪。”
何女士沉默片刻,摆明不相信他的说辞,继续警告:“你可不许做对不起琪琪的事儿,不然我跟你爸的脸往哪儿搁?你爸现在处在关键时刻,要是闹出什么丑闻,你让他怎么——”
沈爻年被何女士念经似的叮嘱闹得头疼,他揉了揉眉心,出声打断对方:“何教授,您能别念叨了吗?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还能分不清轻重?”
“您老放心,我绝对不耽误老头子的政/治前途,也不会给钟家人问责的机会。”
何书萍听完沈爻年的保证非但没放下心,反而更加忐忑。
意识到儿子身边多了个不明来历的女人,且儿子还在她面前护得厉害,何书萍开始担心沈爻年可能真在外面乱搞。
想到这,何书萍给他下了道命令:“你赶紧给我回北京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爻年无可奈何地笑笑,委婉拒绝:“我这会儿真抽不开身,您就别操心我的事儿了。我现在人在广州,还得操心广交会相关事宜,忙着呢。”
何书萍听到沈爻年这么说,知道他不会轻易就范,也不再催促他回京。
挂电话前,徐书萍又念叨了几句,无非是说他跟钟琪订婚这么久,该找个日子定下婚约,这样钟沈两家的长辈都能安定。
如果是之前,沈爻年一定婉拒何书萍的提议,这会儿听到何书萍的催促,沈爻年漫不经心地敷衍:“结婚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,您要真这么操心,不妨问问钟琪的意见?她要是乐意结,我绝不退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