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Not going to lick
沈轲野收到消息, 北美那边的生意出了事,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因为什么他心知肚明。
“遭报应了吧。”
邵行禹收到消息打电话过来幸灾乐祸,“让你不要跟梁矜在一起, 现在惹火烧身, 市值蒸发这么多,我这边都被你的高级代理人骚扰了, 这事那个老东西上次报警的时候就在干了吧?”
他说的“老东西”是指梁温青, 邵行禹笑话了半天, 才不冷不淡问,“要不要哥哥陪你去处理?”
沈轲野就不喜欢邵行禹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, 不过也没骂他, 只是说:“不用。”
“钱不要了?打下的江山不要了?不心疼?”
沈轲野坐在行驶的车辆后排, 远处是沉溺在落日余晖中的高楼。
他收到的消息复杂, 有一大半的国外市场在流失,梁温斌运用舆论炉火纯青, 想做到的事情不会太难,没有下死手只是傲慢, 梁温青突然出击, 是觉得自己能搞定他和梁矜。
沈轲野想,这么傲慢,会死得很惨。
他说:“过两天就能处理好, 放心。”
邵行禹不放心, 冷嘲热讽:“真是大手笔,当心钱没了老婆跑了。”
邵行禹懒得说他,沈轲野对钱没什么执念,有执念的人是梁矜。
车已经到警局, 沈轲野透过暗色玻璃看向不远处,梁矜坐在警局外的座椅上,像个失物招领的孩子。
梁温斌不愿意跟梁矜再见面,梁矜刚打电话给沈轲野说起这件事语气低落,沈轲野在电话那头跟邵行禹说,“钱没了再赚。”
他会一直有钱。
“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,是我非要跟她有个未来,总不能让她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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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温青住在旧情人家里,沈轲野查过,对方谨慎,很少出门,想把人约出来很难。
梁矜因此犯了难,司机打车回去了,车上就他们两个人,沈轲野问:“想要什么味道的蛋糕?”
梁矜抬了眼,一愣。
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买蛋糕。
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十月二十三日,她的生日。
沈轲野一瞬间看穿了梁矜的心思,手伏在方向盘上,侧眸问:“生日愿望想要什么?”
梁矜已经好多年没过生日了,乍一听到,有种迟疑感。她说:“算了。”
“怎么算了?”
梁矜还想着回家整理资料,她打算在那天新闻播出后正式起诉梁温青。她太忙了,垂着眼,乌发半垂,后退的姿态还没有多少,就被人摸到了侧脸。
沈轲野问:“我要给,矜矜,还能拒绝?”
梁矜在黑暗中看清楚对方的脸,沈轲野骨相绝佳的脸被些微的光影分割得卓越,那双永远窥视她的眼眸危险又侵略,几乎是把她吞没。
但梁矜很早就不害怕了。
她想要的无非是梁家人伏法,这件事沈轲野已经在帮她了。
女人漆黑的眼眸分寸不让地盯着眼前人,梁矜轻轻笑了,眉眼舒展问:“我要你就给?阿野,我要是要天上的星星呢?”
沈轲野说:“那我给你摘。”
紧随其后的回答,没有犹豫,梁矜松开的细眉稍不可见地蹙了下。
沈轲野凑过来亲她,呼吸贴得近,带着灼热的气息,梁矜低着眸看他咬上她的唇,暧昧,带着邀请,黏/腻又温柔。
梁矜被他一步步吻到后背贴紧驾驶位,气息变得滚烫。
沈轲野最近事情很多,他父亲去世了,不过这件事他没和梁矜说。
这位亲生父亲于沈轲野而言没什么详尽的记忆,对方总是游离在沈轲野的生活之外,因为他的背叛沈轲野被抛弃,后来他被接回沈家,沈均邦一切的暴行,这位父亲冷眼旁观。
宋家人到现在只剩下一位寡母和曾经那位追求过梁矜的宋佑淮。
宋佑淮以后不可能守住宋家的家业,他们想要钱。
沈轲野没给。
沈轲野看着沉溺在他呼吸里的女人,他问梁矜:“但是矜矜,你要的真的是天上的星星吗?”
……
梁矜洗完澡披上了睡袍,酒店的落地窗对着维港的海面,她坐在藤编的座椅上,身前放着被服务生整理好的西洋棋。
黑白的棋子安分守己地收在盒子里,雕工精细的王冠下是繁复细密的纹路,梁矜歪着头触碰,所有的棋子任其驱使,乖巧得像是大将麾下冲锋陷阵的士卒兵将。
她纤细的身型稍稍支着手肘,百无聊赖,又好像烦闷不已。
梁温青给她回了消息,对方说新闻没播出前,他不会再跟她见面了。
梁温青不是没有提防的心思,他也懒得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