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瓮中捉鳖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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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飞机下来,四队人员尽数回到刑侦大队。
在外面奔波几日,小白瘫在沙发上,风尘仆仆地说:“金窝银窝不如咱们的狗窝啊。”
沈珍珠与她挤在一起,头脑风暴过后,脑子有点懵。
顾岩崢给她倒了热水,她懒洋洋地喝了一口。
吴忠国从外面回来,冲她们招手:“回来了?饭盒已经准备好了。快来,热乎的锅包肉。”
沈珍珠麻溜爬起来,围坐在沙发边大口吃饭。
一不小心抓了一串国家间谍。
四队的人相顾无言,想八卦,又要保密,心里都痒得很。
陆野咳一嗓子说:“那个‘买买提’长得还挺英俊。”
顾岩崢慢条斯理地嚼着锅包肉:“‘阿凡提’。”
吃完饭,茶几收拾干净。
大家还围坐在一起。
安静片刻,没人想要回家。
小白按捺不住地开口:“不然我说一说我们破的伤亲案吧。不过,八卦会不会不好?”
沈珍珠严肃地说:“什么八卦?我们是讨论案情,以严肃认真的态度汇报交流,进行经验总结。”
顾岩崢绷着笑,忍不住睨了沈珍珠一眼,捧场地说:“前事不忘后事师。”
赵奇奇已经烤起了红薯和土豆,蹲在小炉子前捅咕着说:“对,讨论讨论。”
“那我开始汇报案情了。”小白咽下地瓜干,咳了一嗓子:“开始我们都以为是一件寻常的故意伤人案。到了合义县农村,了解事件真相才知道,原来,这一家是由公婆和儿子儿媳妇组成的家庭。今年上半年,新婚不久的儿媳妇要进厂打工补贴家用——”
赵奇奇打岔:“结果儿媳妇跑了?”
小白“啧”一声:“儿媳妇没跑,婆婆为了看着儿媳妇一起进厂打工。结果…婆婆跑了,还据说大着肚子跑的。”
沈珍珠:“……”
顾岩崢试想着说:“父子因此反目成仇?”
吴忠国接着说:“没有这么简单。公公觉得脸上无光,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戴绿帽子。谎称儿媳妇把婆婆给卖了,闹到儿媳妇家里去了。”
沈珍珠闭了闭眼:“真有他的。”
“这还不是最后。”小白又说:“儿媳妇家里不堪其扰,打了派出所电话。派出所的人过来协调,发现儿媳妇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,宣布婚姻无效。儿媳妇一家顺理成章将儿媳妇接了回去,儿子知道自己媳妇没了,一怒之下把他爸爸捅伤了。同村人报的案,我们才过去的。”
顾岩崢:“……”
“真狗血。”沈珍珠吐槽。
小白说完这个案子,也差不多要散了。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临走前,陆野问顾岩崢:“头儿,巩绮这类案件一般多久有结果?”
他没这方面经验,想打听一下。
顾岩崢说:“快则一个月,慢则三五年。别惦记了,过完年再说。”
“也是。”
顾岩崢又说:“不过案件由他们接手会快不少,案件疑点也会给予一定答复。”
听到这话,沈珍珠高兴了。
她还想知道陈不凡那时的情况,还有日记和《告罪书》里的细节。
大家一起往楼下走,沈珍珠与顾岩崢有默契地走在最后。俩人手背擦着手背,有股心照不宣的快乐。
“小白,你什么时候的火车?要送吗?”沈珍珠忽然想起来问。
小白在下面说:“明早上的,我跟别人约好了一起坐车走,不用送了。初五我就回来。”
“行,注意安全。”沈珍珠说。
从办公大楼出来,上了切诺基,顾岩崢问沈珍珠:“你呢?初几值班?”
沈珍珠关上副驾驶的门,跟其他人再见,拉上安全带说:“大年初三,你呢?”
顾岩崢说:“也初三。”
沈珍珠乐了:“这可巧了,能一起烤地瓜了。”
俩人坐着切诺基离开,走到门口的吴忠国想了想,问旁边准备骑摩托的陆野:“他们这是好上了?”
不等陆野说,小白揣着塑料袋打算买点水果留着火车上吃,走到门口说:“绝对好上了,你们没发现俩人眉来眼去的么?”
戴着安全帽的赵奇奇,差点摔下来,一把抓住陆野的衣服,不可置信地说:“谁?!谁跟谁好上了?”
陆野拧着油门说:“回头我再跟你说,坐稳了。”
摩托车离开后,吴忠国戴着手套,慢悠悠跟小白说:“提前祝你新年快乐,过年见。”
小白笑呵呵地说:“过年见,给婶子和小川带好。”
1994年。
改革开放承上启下的一年。
大年三十晚上,沈珍珠坐在电视机前,认认真真观看热闹的《春节联欢晚会》,还吃到沈六荷亲手包的酸菜猪肉的大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