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孰是孰非(第2/5页)

老邓询问着说:“我记性一般,不如把他们也叫过来吧,他们也都是陈不凡的影迷。”

“可以。”沈珍珠说。

等到其他影迷到了,将沈珍珠和顾岩崢围成一圈,说着二十年前的往事。有些带有谣传兴致,需要仔细分辨。

“那时候哪有现在方便,能看一场电影了不得了。有的电影翻来覆去看过,台词都能背了,还想再看。”有人说:“陈不凡经常会出现在播放现场,有时候会跟群众们聊聊天,有时候会唱歌,一点大腕架子也没有。”

“他年轻气盛,又潇洒不羁,看起来不好招惹。”

“但他其实心眼很好,有老乡求他带药,他都能给弄过来。”

“诶,你说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
“我看过他演的话剧,那时候他还会到工农兵大学做宣传演出,许多女同学都爱慕着他。但他据说有喜欢的人——”

“巩绮?”

“应该是她。”

“不对,我怎么记得是歌唱家冯小凤?”

“是有名的肥婆黄蓓吧。”

“当年他要是不走,还能上地方春晚,不如他的人,如今都混出模样来了。偏偏走上歪路,哎。”

“别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,都是八卦流言,时间久了也不记得多少了。”

“反正他为什么消失我们谁也不清楚,我想相信他,可偷渡的港口都被记者拍照了。”

“真怕有人说他在境外被害,说不准还得嘲笑陈不凡死的活该。”

这话说完,现场一片沉默。

老邓低下头沉默半晌,抬起头期望地注视着沈珍珠:“沈队,我听说过你破过许多案子。陈不凡的案子拜托你了,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事,请让他沉冤昭雪吧。”

……

从影视博物馆出来,记者们聚集的越来越多。他们被保安堵在门口,已经铺好的红毯被踩踏的泥泞。

八字胡气急败坏,见沈珍珠和顾岩崢等人出来,一脸晦气。

记者们看到穿着橄榄绿警服的人出来,他们先打量了下,其中有一两个认出沈珍珠和顾岩崢来,跟其他人说了一声“不好惹”,阻止了跃跃欲试上前的其他人。

“我给巩绮的经纪公司打电话没人接听,正好她家离得近,我打算直接过去问问。”沈珍珠上了车,关上车门说。

顾岩崢微微颔首,正拿着大哥大叽里呱啦跟对面的印国人说话,说了老半天,挂上电话说:“他们要咱们把人体标本的传真过去进行核对。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,我去借传真机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珍珠靠在座椅上闭目思考整个案件,首先要找到杀害陈不凡的凶手,其次要把他离开的真相分辨清楚。另外陈不凡与巩绮说的爆炸案,也要进行调查,也许能成为突破口。

“传过去了,好说歹说明天给消息。”顾岩崢很快回来,递给沈珍珠一个热乎乎的烤地瓜,启动切诺基说:“趁上面还没给压力,吃个下午茶?”

“这下午茶够香的。”沈珍珠剥着烤地瓜,金黄软糯,香气扑鼻。

顾岩崢等红灯的功夫,嘴边出现烤地瓜。

沈珍珠被烫的斯哈斯哈,口齿不清地说:“你也吃一口。”

顾岩崢斯文地咬了一口,人模狗样地继续开车。

“小区按照梅兰竹菊分成区域,巩绮家就在竹苑五号楼,是姜路超婚后买的爱巢。”

沈珍珠说:“你什么时候打听好的?”

顾岩崢说:“给沈队办案,这点小事还搞不定?”

“嗯,干得不错,再接再厉。”沈珍珠很受用,歪靠在座椅上,觉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。

“维多利亚庄园,名字够响亮的。”小区里富丽堂皇,有股皇家园林的感觉。

“没内涵。”不是顾岩崢家盖的,他毫不犹豫地吐槽。

“也是,维多利亚庄园还分梅兰竹菊四个区域,中外结合的别别扭扭。”沈珍珠是她崢哥肚子里的蛔虫。

五号别墅在边角安静处,东边一条人工河,已经上冻。河边的树木萧条,落叶在冰面上被风刮着四处乱窜。

维多利亚庄园的别墅是中式的。

深灰色错砖的围墙有两米高,裹挟着并不大的庭院。

门铃响后,开门的人姗姗来迟。沈珍珠还以为会是保姆,没想到居然是姜路超本人。

他裹着厚实的棉袄,头发乱糟糟,趿拉着棉拖鞋。在屏幕上经常演绎正直聪慧,有文化底蕴的干部形象,没想到在家里如此的不拘小节。

“我们是连城重案组的,有个案子需要找巩老师了解情况。”沈珍珠亮出证件。

姜路超不耐烦地说:“上门之前不知道打个电话?她不在。”说着,作势要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