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3页)

陆承濂揉她的耳朵:“你非要气我,心里才痛快?”

顾希言哼了声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不过是看了人家一眼,结果你便来找我兴师问罪,我原已是你的人了,难道还能和别人有什么勾搭不成?”

你的人了,多么动听的字眼。

况且她的声音如此绵软动人,任凭谁听了不心醉?

再是心肠冷硬的人都要化为绕指柔,更何况他们才刚有了那样的亲密。

陆承濂心软得一塌糊涂,他俯首下来,有力的大手怜惜地抚摸着她那一头青丝。

“你若好好和我说,我又怎么会犯这股子酸?”

他用鼻子磨蹭着她娇嫩的脸颊:“我知道你打听外面男人的消息,我能好受吗?况且当时你不是差点嫁给他吗?”

顾希言:“那不是没嫁嘛!”

陆承濂低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和他相看过,当时喜欢过他?”

对此顾希言只能含糊其辞:“只是相看而已,说不上多熟。”

然而陆承濂却不放过:“后来突然要嫁给承渊,心里难过了吗?”

顾希言:“有点吧。”

陆承濂一听,气息顿了顿,之后便有些咬牙切齿:“是吗,原来和承渊好的时候,还惦记着前面的?”

他突然逼问:“那如今和我呢,也在惦记承渊?”

顾希言惊讶不已,他想的真多!

陆承濂又道:“若这会儿你还没嫁,让你选,我们三个你会嫁哪个?”

顾希言好笑,干脆道:“嫁你!”

陆承濂还不满足:“为什么?”

顾希言摸了摸他的脸庞,黑暗中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脸庞,白日看,冷峻端肃,可这会儿,紧实热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潮湿,让人清楚知道刚才他曾经多么激烈地动作过。

她为这样的男人着迷,一个热气腾腾充满冲劲干劲的男人,一把子力气都用在她身上。

于是当柔软纤细的指抚摸着棱角分明脸庞的时候,鬼使神差的,她开口道:“因为适才实在是快活,我喜欢的紧。”

这话一出,男人愣了愣,之后猛地把她箍在怀里,低头使劲亲她。

顾希言便感觉,这会儿自己要他命,他都能给——当然也只是这会儿,在床榻上。

她便趁机问道:“那你可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?”

陆承濂道:“白日你恼我,是不是生气我让阿磨勒看着你?”

顾希言道:“难道我不该恼吗?”

陆承濂吻着她,有些求饶地道:“怪我。”

顾希言便感觉仿佛被一只大狗呼哧呼哧地亲,亲得发潮,发痒。

她轻哼道:“那你还有什么别的瞒着我的,趁早说,你若如今不说,哪一日我知道了,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陆承濂听着,吻她的动作顿了顿,之后才正色道:“没有。”

顾希言:“男人心,海底针,谁猜得透呢!”

陆承濂听她那重重强调的语气,不免哑然,她是怎么也要占上风的,自己随便一句言语,她都会记着,定是要反击回来,简直跟只小刺猬一样。

他笑着哄她:“你说得在理,男人素来都是城府深沉之人,原不如你这样的闺阁女儿家来的心思剔透。”

顾希言:“这还差不多!”

一时看看外面: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些回去,免得被人发现了。”

陆承濂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,道:“明晚我再来陪你。”

顾希言怎么可能应了这男人,要他日日来和自己偷情私会?

当下只道:“还是不要了。”

陆承濂不舍地下了榻,掀了锦帐出去,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,倒是不那么暗了。

这是他头一次来她房中,平日是绝无机会的,难免好奇地看看。

临窗摆了花梨木书桌,上面是笔墨纸砚,放得齐整,一旁有百宝架,也放了各样书籍,另有花梨木梳妆台,并蒙了罩子的大立镜等,清雅中又透着几分女子的闺阁气。

正看着,他的视线落在西边墙上,那里有一幅画。

他对这幅画自然记得,因为记得,心口顿时涌上酸意。

他略蹙眉,看向床榻上的那人。

此时的顾希言正拢起锦帐,垂着一头乌发坐在榻边,略整理着衣衫。

她感觉到他的目光,疑惑。

陆承濂便以眼神询问,问那幅画。

顾希言愣了下,才意识到他的意思。

她点头,以唇语道:“是,我们一起画的那幅。”

很低很低的气音,传入陆承濂耳中,陆承濂的神情便变了。

他再次看向那幅画,那幅画中的笔触,有男子的雄健开阔,也有女子的柔婉细腻,这是陆承渊和顾希言一起画的,夫妻和鸣。

于是这一刻,他清楚地意识到,这是陆承渊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