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言怔了下。
这儿廊道太窄,脚底下也湿漉漉的,前面挡着一活阎王,她前不得后不得的。
偏生他神情不善,脸色比这天还阴。
顾希言心里打鼓,只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,可此时既遇上了,少不得上前福了一礼。
她这么一福,他却半点反应没有,只冷冷地望着她。
顾希言轻咬唇,一个侧身,便想着往回走。
他在这里挡路,她走别处!
这时却听陆承濂阴恻恻地开口:“怎么,成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