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103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!……
她得到了回应, 安静下来。
过了会儿,又开始闹,小声叫姐姐、阿姆, 一通乱叫。
边叫,还边揪住他的衣襟, 像小兽那样,往他怀里钻, 钻到他的中衣里去。
直到滚烫的脸颊贴上他胸口微凉的皮肤,她才重新安静下来。
慕容怿垂着眼,静静看她, 伸手把被她蹭开的中衣往上拉了拉。
衣襟盖住了她小半张脸, 只看得到光洁的额头, 乌青的细眉,浓密纤长的睫毛,和一点白皙的鼻梁骨。
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无处可去, 全灌进他怀里。
胸口那块,很快就变得灼人。
他都嫌烫的疼, 稍稍把她拉开些, 她又像小孩子那样, 手往他的腰上一搭,搂住了他。
“别呀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 很软, 带着央求的意味,“不要。”
慕容怿说:“不要什么?”
她说:“不要走。”
他无声地笑了, 手指放在她两片红唇上,在那条会溢出热气来的唇缝间摩着,“知道我是谁吗, 就让我别走?”
她还是说,“不要……”。
说话的时候,腮帮一鼓一鼓。
小孩子撒娇似的。
这两个字也让她张开嘴,嘴唇包住了他一截指尖,指尖是冰冷的,她的唇温温热,带着少许湿润。
她用舌头把含进去的手指,顶在上颚膛那儿,软软的舌头刮动着他的手指,每说一个字,都将他的手往更深处送,“抱抱……”
慕容怿目光低垂着,没动。
得不到回应,她有点急了,用牙齿轻轻啮咬他的指节,催促道:“抱抱……啊?”
慕容怿抬起手臂,穿过她的膝弯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她出了一身薄汗,汗津津地趴在他怀里,衣摆掀上去,露出两个浅浅的腰涡儿,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,眼神迷离,细白的牙齿衬着唇边甜甜的笑,像春天才开的樱桃花,样子很惹人怜。
当他的手探进来,她浑身一颤,却没躲开,慕容怿手段柔烈,时而如豹,时而如蟒,专挑她的薄弱痴缠挑逗,她须臾便溃不成军,成了烈火上炙烤的蜜油,手脚发软,被他推倒在床。
她侧着身,一条手臂搭着额,一条手臂垂在床边,露出手腕淡青色的血管。
慕容怿把头埋下去,两条胳膊焊着她的腿,映雪慈动弹不得,开始惶惶不安,仿佛随时要被什么咬一口,心里刚闪出这个念头,下一刻便应验了——她本垂着的那手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下,猛地抬起,深深插*进了他浓密的黑发。
她仰起脖子,一头浓密的长发就这么滑过她白皙的颈子和肩,轻柔地散下来。她攥着他头发的手,一颤一颤,红唇半开,人像失了魂那样仰着。
他上来吻她,腥甜的吻,拿下她的手腕握在手里,她早就说不出来话来,牙齿打着颤,被他一下一下,舌头勾缠地吻着,太阳穴突突直跳,浑身宛如火烧,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也都听不见,混沌中,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。
窗外月如白昼,那孤清的人影子,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,等到里面渐渐歇了,他才挪动双腿,僵硬的,一步步,踉跄离开了这个小院。
回到家,杨修慎闷头睡了过去。
他紧紧闭着眼,脸色发白,嘴唇乌青。
从来不喝酒的人,猛地喝了这样多,身体吃不消,到了半夜果然爬起来大吐特吐。
仆人听见他吐得嘶声裂肺,提了灯过来查看。看到杨修慎伏在床边,吐得脖子通红,人已经晕过去了,好在还有气,地上红的白的黄的一大摊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收拾秽物的时候,仆人定睛一看,见有血,找来平时跟着杨修慎出门的小僮,那小僮叫墨奴。仆人对墨奴道:“大人吐的秽物中有血,怕不大好,快去找大夫过来。”
墨奴连忙去找严大夫。
严大夫赶来,一把脉,怒道:“这是不要命了吗,也不怕喝死了!”
而后开药抓药。
严大夫走后,杨修慎才醒。
仆人都没见过他这样,聚在院子里议论,“大人这是怎么了,平时滴酒不沾,昨夜里怎么喝这么多?”又问墨奴:“你跟随大人一道出门的,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墨奴没吭声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兴许昨日过节,大人难得放纵一回。毕竟前头守了这么久的孝,从没见大人喝过酒,吃过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