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第2/3页)

没擦两下,苻燚还真就起来了。

他这一次几乎是亲眼看着那垂着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抬起来的。

形态气势都真是个孽障模样,贶雪晛只感觉身体里隐隐又开始发酸,说不上是难受还是什么。

真不知道他伤成这样哪来的那么高的精力!

他抬眼看向苻燚,见苻燚垂着凤眼,颇不温柔地看着他。

他以前对他这东西是有点畏惧的,此刻不知道为什么,心很热,好像认命了一样。一下一下仔细擦好以后,又蹲下来给苻燚穿上亵衣,等把袍子给苻燚披上的时候,苻燚忽然拢住他,低着头抵上他的额头。

他仰起头,看着苻燚。

苻燚真是受不了他这种眼神。

像是畏惧,像是哀求,又像是认命,总之是不排斥的,是好像认定了他,便能由着他随便来的眼神。

还有一点点渴慕,被压抑着。

他不知道他这种眼神会让他这样的恶棍更想随便来么?

他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
“洗干净了?”他问他。

贶雪晛没说话。

苻燚看向屏风外的几个内官,一抬下巴,那些内官便立即全都默默地退出去了。

贶雪晛听见他们退出去的脚步声,心里惊了一下,说:“我现在走路姿势都怪怪的了。”

苻燚说:“那是你自己心虚。”

顿了一下又说,“你得习惯,这才到哪。”

贶雪晛怕的就是他这句话,抿着嘴唇没说话。

“痛么?”

贶雪晛赶紧点头。

“我也有点。”苻燚说,“紧得我都痛,但又上瘾。”

贶雪晛实在听不下去了,想要求饶地看向苻燚,苻燚眼神幽深,但没说什么。

苻燚磨蹭他的额头。

贶雪晛说:“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让你知道,你让我有多快乐。”

他真的很会说。

贶雪晛几次欲言又止。

苻燚问:“什么?”

贶雪晛摇摇头。

这时候有两个小内官抬着个熏笼到了殿门口,看到大家都在殿外站着,吓得忙停下脚步,不敢进来了。

苻燚这才松开贶雪晛,对外头说:“抬进来吧。”

贶雪晛低下头来,他头发还是湿的,在肩膀上搭了个雪色的巾帕,那巾帕都被打湿了,更衬得他头发鬒黑。

他把他头发捋起来,说:“我给你扇扇头发。”

贶雪晛对外头说:“把今日送到宫里的奏折都拿来。”

外头有人应了一声,

那两个小内官把熏笼放到旁边,把他的头发铺开,苻燚伸手,他们便递了一把羽扇给他。苻燚就坐在他旁边给他扇。

见贶雪晛看向他,便说:“我动作轻轻的,不痛。”

不一会他们把奏折也送过来了。

然后贶雪晛就在那看奏折,苻燚就在那给他扇头发。

不知道是不是熏笼的缘故,扇得幅度又小,越扇,贶雪晛反而越热。苻燚就歪着头,拿了扇子轻轻扇他的耳朵,目光幽幽,看他哪红扇哪儿。

贶雪晛低着头看奏折,奏折写了什么,似乎也看不下去了。

苻燚忽然说:“感觉你是那种和自己夫君睡得越多,便越爱的人。”

贶雪晛想,日久生情,不是理所应当么?

夫妻本来就该感情越来越深。

羽扇落到他领口处,拨开他的领口往下看:“立起来了。”

贶雪晛红着脸扭头看向苻燚。

黎青见大家都在廊下站着,便挥手让他们都出了二门。

“陛下没睡呢。”有人道。

醒着也不需要人服侍么?

黎青说:“都下去吧。”

他想也不怪他们都吃惊,他自己都吃惊。想着这光天化日,皇帝身上还有伤。想想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多少美人托了关系,到皇帝近前去伺候,皇帝临幸是大事,起居注官都要记录在册的,宫里宫外无数眼睛都盯着看。结果询问再三,竟无一人得到临幸。就在去年出宫之前,他们都还在怀疑,皇帝是不是不行。

不光宫外人怀疑,宫里人也怀疑,据说就连太皇太后都召御医过去旁敲侧击地问过。

毕竟这对皇家来说,是大事。

如今看,陛下可太行了。

至少今日,他们两个是陷在蜜坛子里出不来了。

这个年纪,这等情意,一次怎么可能消解心中情火。

天色才黑,帷帐之内,便传来皇帝诱哄: “我就看看。”

“你有伤,别乱动。”

“别看了,黎青不傻,早把人喊出去了。”

“要做就做!”

“做什么,说了伺候你。”

“你别乱动。”

贶雪晛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匍匐在榻上,青发如瀑。他噙着泪光,靠着枕头,抬起自己的腿,细白的手终于还是掰开了自己,给苻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