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2/3页)

他那耳垂看起来便更嫩了。

贶雪晛的耳垂很怕痒,昨夜他只是亲他的时候手指摩挲两下他耳朵,贶雪晛就泄出来了。

他们俩真是只有外表看起来像是一类人,实际上南辕北辙,某种意义上真是人如其名。如今这淡淡的清冷的雪光,都要被烈火融化成潮了。

他从小被囚禁,废帝禁止他上学堂,只有他身边的几个内官命妇偷偷教授他一些,他的字尚可,也通诗书,画画就一窍不通了。他想命运对他还是公平的,所以给了他一个书画都极好的贶雪晛。他宫里倒是搜罗了无数历代名家字画,他想贶雪晛一定会很喜欢。

给他给他都给他!

黎青抿着嘴唇收拾了一下桌子,贶雪晛和他一起收拾。

他看得出今日的贶郎君格外文静。

贶郎君越文静,皇帝那眼光越露骨。倒像是逮着老实人欺负似的。

皇帝到底什么样儿,别人不清楚,他还能不知道么。空长了个文雅相貌,吃人不吐骨头的。

今日虽然解除了戒严,但大街上没什么人。贶雪晛说:“今日我想早点关门,去苏府看看趵趵。”

苻燚道:“天阴下来了,叫黎青去租辆车吧,我陪你一块去。”

外头天真的黑下来了,阴沉沉的,风一下子就变冷了。黎青去租了一辆马车,亲自驾车回来,他打算以后都不在里头坐了,看皇帝那样子,大概率是不适合有第三人在马车内了。

他们关上店门,刘老板还打趣说:“贶老板如今回家得这么早!”

贶雪晛笑道:“今日有事,去会朋友。”

他上了马车,苻燚随即坐进来,合上车门,说:“这个刘老板,吵得很。”

贶雪晛解释说:“刘老板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
话刚说完,便见苻燚坐到他身边来了。

黎青在外头说:“老爷,郎君,坐稳了。”

马车一动,他人也跟着一晃,苻燚忽然伸出手来,将他拦腰抱到膝上。

贶雪晛一窘,外头还有刘老板他们的说话声,做生意的都是大嗓门,就连笑声也是爽朗的,轿帘轻晃,好像马车里有什么动静,外头也和他听得一样清楚。

他也就不敢出声,苻燚把脸埋在他脖颈上闻。

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喜欢闻他。

苻燚这里闻闻,那里闻闻,又似乎不够满足,一只手撑开他的衣领。

贶雪晛就想起昨日他把自己亵袴都脱了,当时不知道都看了什么,做了什么,他是没有勇气问的。这时候又生出对方变得很陌生的感觉,他就忍不住动了动,想从他身上下去。

谁知道磨了两下,人被胳膊禁锢着没能挪下去,反倒叫苻燚似乎受不了似的猛地抱紧了他。他的肩胛骨都被勒得缩起来。

“别乱动。”苻燚用齿尖反复磨着他脆弱的血红的耳朵。

满世界似乎都是濡腻的触觉和声音,苻燚的手也不再老实,隔着袍子滑下去,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收拢抓放。

他记得他的手很好看,白皙修长,泛着一点红。贶雪晛被烧得晕头转向,眼睛都有些迷蒙失去焦点,只细密的睫毛乱抖。他曾经真的一度以为他和苻燚他们两个,他才是占主导那个,他甚至想过要手把手教苻燚的。

苻燚说:“昨夜我自己用手好久都没弄出来。”

贶雪晛:“……”

“我总这样。”

语气是有些可怜的,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是在撒娇,反而有一种不满的戾气,阴沉沉的。

仔细想,苻燚这样应该是有点不正常的,不知道和他吃的药有没有关系。但他此刻真的窘迫和羞耻心完全覆盖住了对苻燚的心疼,他这么清淡的一个人,清淡得都成习惯了,此刻都不知道要回什么。

他却不知道苻燚最爱看他这样,有一种羞涩人妻的正经,可怜。这种原本好像不属于贶雪晛的东西,如今因为他,出现在他身上。

他利落的下颌线都是粉红的,嘴唇更是鲜嫩,唇线也是利落的花瓣,似乎里外都是好气色,看起来就很干净,好亲。

他越是这样越是想更恶劣一点,他盯着他的脸,手指磨上他的嘴唇:“你我要做夫妻,说这些不是很正常么?”

他的手指向来好看,洁白修长,磨起人来也是格外色、情,轻轻地绕着圈。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看。

其实若只是动作也就罢了,他的眼神才是最叫人不好意思的,好像但凡自己流露出任何一点遐思,都会被捕捉到。身体上的欲并不可怕,如今他好像就连灵魂也要被苻燚盯着看,这种时候,心思的裸泄才是最可羞耻的。贶雪晛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看,终于挣扎着从他膝上爬出来:“你别这样……我有点不适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