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雨夜 严君林你不要命啦!(第2/6页)
贝丽以为自己打到他烫伤处,嘴上说着“活该”,着急地握住他手腕,拉到面前,撸起袖子,看那个小小痕迹。
“没事,”严君林反过来安慰她,“现在不疼了。”
贝丽说:“我才不是心疼你——该!”
严君林轻声:“你呢?现在还疼不疼?”
贝丽一咬牙:“非常爽。”
——不装了。
严君林觉得她很色也没关系了,她就是喜欢嘛。
贝丽一口气直接说:“其实我特别喜欢你那样,我说要死了不是真的快死,不是疼,死而是爽,死,我有时候喜欢你对我凶狠一点,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对我很迷恋,而不是忍着;我都不知道你忍是不是因为我魅力不够大,你不够喜欢我——别打断我,听我说完,温柔的很好,但这种刺激也很棒,非常快乐——好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她紧绷着脸。
严君林说:“其实我想问的是你那块疤。”
贝丽短促啊一声,迅速:“原来是这个啊?那你把刚才那些话全忘了吧。”
“很遗憾,忘不掉了,”严君林指指自己脑袋,严肃,“印象深刻,终身难忘。”
贝丽知道他又在一本正经地逗人玩,松手,想走,又被严君林抓住手腕。
她心里有鬼,又羞又恼,挣脱:“别被我妈看到。”
“我就那么见不得人?”严君林拉住她,“我还没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……唔!”
严君林抱住她,低头:“贝丽,我也喜欢,我是怕你不喜欢。”
他的呼吸热热的,落在贝丽耳朵旁,她的脸也快烧起来,烫得惊人。
“松开,”贝丽说,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再抱一下,”严君林说,“我就抱一下。”
他很想念这种感觉。
第一次抱贝丽时,严君林就遭遇到尴尬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刻,抱了一下就起立,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了,不敢让贝丽知道,怕她觉得他是色,狼,只能矜持又无措地微微弯腰,遮掩异常。
偏偏那天还是晚上,他一整夜都没睡好,想她想得难受,一直在摸她落在他这里的一个发圈,来来回回,都搓破了。
第二天见了她,还一副温和好哥哥的样子,绝不能让她发现端倪。
现在也是。
严君林不想只是抱抱,他想现在就去向张净摊牌,说阿姨我就是您失散多年的未来女婿,我想和贝丽结婚。
“等一下,我想起来了,”贝丽在他怀里,吃力地想到网络上那个烂梗,“我就抱抱不动你,我就蹭蹭不进去,我就进去一下——”
“你想?”严君林仔细想,“现在吗?”
贝丽一记手肘捣在他腹部,气急败坏:“严君林!”
这一声很大,严君林没松开手,看她真红了脸,才放开。
贝丽震惊:“你玩这么大的吗?”
她开始怀疑,自己是否真的了解严君林的xp。
“开个玩笑,”严君林笑,“不会在这儿,妈还在。”
贝丽说:“当然不可能在这儿!——就算妈妈不在也不可能在这里吧!”
严君林遗憾时间过得太快。
估摸着张净快收拾好了,贝丽想回去,临走前,又被严君林抓住手腕。
他俯身,在贝丽耳侧,端正低声:“如果你想体验在户外做,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想办法安排。”
贝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倒吸一口冷气,迅速跑开。
严君林直起腰,笑着看她像只雪兔,刷脸进门。
又等一分钟,严君林侧身,提高声音,问:“看够了吗,杨先生?”
杨锦钧站在十步远的位置,面冷如冰。
“晚上好,”严君林说,“法国很流行偷窥?”
在贝丽离开时,严君林才注意到杨锦钧。后者就像一个阴暗的影子,站在一棵广玉兰后。
这么的无声无息,严君林险些以为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尽管在他眼中,李杨二人都已经是尸体,偶尔会变成丧尸,企图同化贝丽。
恶心的东西。
杨锦钧毫不客气:“你刚才是在强行抱贝丽?”
不需要严君林回答,他自己冷笑一声:“没想到贝丽会对自己表哥感兴趣,你也是,爱上自己妹妹?真令人恶心。”
严君林问:“恶心你还偷看?你在磕我和贝丽的cp?”
杨锦钧嫉妒死他了。
草,怎么还这么时髦,竟然知道嗑cp这个词。
杨锦钧说:“我只是随便走走,你以为我是故意偷看?笑死了,我只是怕某个脸皮薄的人害羞——她很容易害羞,你竟然不知道?还是不对你害羞?”
“她对陌生人一直很礼貌,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,真希望你也能拥有,”严君林微微点头,“有时挺羡慕你,有这么厚重的脸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