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修……修罗场 她决定用强。……(第3/4页)
杨锦钧脸上的失望显然易见。
贝丽警惕:“你很想要孩子?”
——他该不会想让她生孩子吧?
杨锦钧说:“没想过。”
停了一下,又说:“但如果是你……算了。”
他脸色很不好。
那天不欢而散后,这还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谈话。
侍应生端上菜,牛肉塔塔,白芦笋,这是贝丽点的;
小牛头肉,生蚝、甜虾,香煎鲷鱼,烤章鱼,煎鸭胸——这些是杨锦钧点的。
他果然是个食肉党。
怪不得会啃她全身痕迹呢。
“放心好了,”贝丽主动安慰杨锦钧,不确定他是不是太紧张,“没那么容易怀孕的。”
杨锦钧想,该死,怎么会没那么容易怀孕。
贝丽还想继续未完成的道歉:“上次你走的太着急,我还没有正式向你表达歉意,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对你的伤害。”
“我感受到了,”杨锦钧说,“你现在什么都不说,就已经是最大的弥补。”
贝丽说出真相的那一刻,他无比地痛恨她。
他最恨那时的她。
那种被玩弄、轻蔑的感觉,远胜他读书时遭受过的一切。
窗外的灯亮起,天暗了。
杨锦钧说:“等会儿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”贝丽说,“这里离我住处不远——”
“我的袖扣还没拿走,”杨锦钧语气不容置疑,“凑不成对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贝丽哦一声:“原来你有强迫症啊。”
“不然呢?只是一对袖扣而已,”杨锦钧说,“难道你以为它对我有什么重要价值?”
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强迫症。
如果想强迫贝丽也属于强迫症,那他是有的。
贝丽忍不住想起和李良白的初遇。
也是落在她手中的一对袖扣,不过那时候,袖扣对李良白有着特殊价值——在李良白酒后说“其实只是想和你多见见面”之前,贝丽都不知道,那袖扣原来是他故意丢进她袋子中的。
“你不会是故意放在我那儿的吧?”贝丽怀疑。
上次杨锦钧以找袖扣为由,登门,她提出date,杨锦钧大惊失色地离开又回来,最后也没拿袖扣。
“我才不屑于做这种事,”杨锦钧不屑一顾,又想起什么,沉下脸,“李良白曾经骗过你?”
贝丽点头。
“真是愚蠢,”他讥讽,“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看不破。”
“请你客气一些,”贝丽指指酒杯,“我不想它出现在你头上。”
两个人并不太和谐地吃掉晚餐,杨锦钧开车送贝丽回家,下车时,他臭着脸,递来一束灿烂的明黄色。
是金合欢。
“刚好打折,就买了一束,”杨锦钧说,“拿着。”
贝丽抱在怀里,说谢谢。
刚好,她还有一个空花瓶。
她尝试去体谅杨锦钧。
毕竟,在他视角中,他的确失去了第一次。
尽管长居法国,嘴上说着放纵,欲望;实际上,从事后表现来看,杨锦钧也是一位传统的男性。
可能他还没有接受失贞带来的冲击,贝丽想,对不起。
“如果你不想上去的话,可以在车里等我,”贝丽贴心地说,“我上去拿袖扣,马上给你送过来,很快的。”
跟在她身后的杨锦钧后退一步,冷着脸:“那样最好。”
贝丽点点头,抱着金合欢,转身走,没两步,杨锦钧又叫住她:“贝丽。”
莫名其妙的,贝丽想到小时候跟妈妈去批发市场,妈妈砍价时就这样,放下东西就走,没几步,身后一定会传来老板的声音,说回来吧回来吧卖给你卖给你哎生意不好做赔本哪!
贝丽停下,转身。
杨锦钧面无表情:“我突然有点口渴,你想请我上去喝一杯吗?”
贝丽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刚好,她昨天刚买了水。
杨锦钧重新踏入她的公寓。
真要命,这里明明又小又旧,却反复出现在他的美梦里。
杨锦钧反复梦到那天,她捂着脸,崩溃地大声说请停下,实际上缠他缠得要命,又暖又热,喷得他月复肌都在反光。
金合欢包得很仔细,不是街头兜售的花束,裹着漂亮包装纸,打了真丝缎带蝴蝶结,贝丽将它放在桌子上,先给杨锦钧倒了一杯水,又进卧室,去找袖扣。
杨锦钧看了眼餐边柜,高兴地发现那些空包装盒全部消失不见。
应该都被贝丽丢掉了。
很好。
他一口气喝掉一整杯水。
想,等会儿贝丽出来后,就告诉她,关于她提出的交往,他同意了。
但前提是,不许再见李良白,彻底和他撇清关系——杨锦钧可以假装不知道,暂时不在意她心中还给李良白留有一席之地。